关于超世界的问答

要想窥见未来,我们需要改变视线,也就是说,不要把目光局限于当今主权地缘政治玩家的眼前私欲,而要投向永恒。每一个曾在这世界上出生的人,几乎都能得到他所渴望的一切,无论数量多少,也无论期限长短。不仅如此,每个人甚至会获得远超他如今所能想象和憧憬的一切。
要把这么多人带往何处、安置在何地?空间和资源真的够大家用吗?

谈人口过剩:现实问题与解决方案

购买直接来自过去的天然之物。红线:不使用合成物,也不使用批量制造的生物群。

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地球上大约生存过一千亿人。这个数字有助于我们理解其规模:与现代相比,过去的民族、部落和城市人口都非常稀少。然而,即便在今天人口达到八十亿的情况下,地球也远未达到物理意义上的饱和。

与普遍的看法相反,人口过剩问题并不是因为缺乏可用土地。世界上存在着大片人烟稀少的土地和海岸线,其气候远比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更适合居住——而阿联酋却是一个在沙漠中成功繁荣的国家。中国的人口密度也只有英国的五分之二。

丰裕与饥饿

据某些估算,即便以现有的技术水平,全球农业也有潜力为多达四百亿人提供充足的营养。然而,根据联合国和世界卫生组织的现有评估,在远离宣传家们喧嚣的现实世界中,如今地球上每天仍有一万二千到两万人死于饥饿及其引发的疾病,其中约有一半是五岁以下的儿童。底层的深度,远比那些生活在顶层的人所能想象的要深得多。

在这个宠物饲料开销远超拯救饥饿垂死生命资金的世界里,其价值观和当下的优先事项已是显而易见。大多数未能获得我们保护的孩子,他们的夭折并非因为战争,而是由于全球资本主义系统的内在逻辑——该系统在摄像机镜头之外,默默清除着那些不被经济所需要的“过剩人口”。今天轮到他们被吞噬;迟早,这种残忍的逻辑也会降临到其他所有人身上。

问题的真实本质

当今的许多问题并非技术问题,而是管理问题。这些问题确实错综复杂:仅仅向非洲派遣上百架波音飞机或装满大麦的货轮,并不能让那里的人们免于饿死。问题的根源要深得多,也更具系统性。

发达国家一如既往地掠夺边缘地带,而某个最发达的国家,则相当成功地与那些发达国家进行着不等价交换。这一切至今仍是现代世界秩序的基石和基本原则,它与当前的人口过剩问题同样息息相关。

对环境的多因素影响

污染、自然资源枯竭、能源危机、拥挤、贫困——这些才是人们在讨论人口过剩问题时真正指代的内容,而不是物理空间本身的匮乏。

地球的技术承载力

在保证足够生活水平且不对环境造成毁灭性破坏的前提下,地球所能承载的人口数量,直接取决于人类文明的技术发展水平。

历史清楚地表明了这种依赖关系。从土地改良和农艺学的简单改进,到现代基因改造技术的成功,新技术不断提高着粮食产量。每一次技术飞跃,都在扩大地球的“承载能力”。

我们今天看到的生态问题,在很大程度上是使用过渡性、不完善技术的结果。过去落后的工业对环境造成的污染,比现代闭环生产企业要严重几个数量级。

纳米技术革命

当人类完全掌握成熟的分子纳米技术时,解决所有资源问题都将迎来质的飞跃。这项技术将使我们能够:

以绝对清洁、高效且接近于零的极低成本,生产几乎任何商品;

消除以往时代原始生产方式所造成的累积生态破坏;

在原子水平上回收废弃物,将其转化为有用的资源;

建立闭环生产体系,从根本上消除“废弃物”这一概念。

这正是人类应该集中主要科研力量的方向。这是在可预见的未来最具有前景、同时也最容易实现的科技突破之一,堪称进步之树上“低垂的果实”。

太空前景

纳米技术还将使太空移民在经济上变得可行。在这一领域,我们必须认识到人类可利用资源的真实规模。

从宇宙的尺度来看,地球不过是物质与能量海洋中一颗微不足道的沙粒。在太空中,每一秒钟自然流失的资源,都比人类有史以来所消耗的资源总和还要多出数十亿倍。

只有想象力极度匮乏的人,才无法想象出如何更具创造性地去利用这一切物质与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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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是否还会允许“超脱者”选择死亡,还是说,死亡在未来将变得完全不可能?人类会这样生活多少年?如果他们厌倦了,或者觉得无聊了,又该怎么办?

选择的权利

未知的存在边界

假如在生活了数千年之后,一个人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旅程,这又有什么不好呢?

真正的恶,是生命违背人的意愿而被迫中断:比如突发的灾难、不治之症、暴力和衰老。而这些,正是宇宙主义哲学所要对抗的死亡原因。

未知的存在视界

很有可能,最终根本不会有人想要死去。因为生命本身以及它所包含的一切,必将融入迄今为止尚未探明、甚至无法想象的全新可能。这些可能将从根本上提升我们今天所说的“生活”与“存在”的质量。

智能手机、电视、YouTube、电脑游戏——对于仅仅生活在一百年前的人来说,这一切都是不可思议、无法想象的。在未来的超世界中,也必然会出现许多同样崭新且超乎想象的事物。

更有可能的是,人们将能够度过一整段特定历史时期或“剧本化”的人生——作为某个时代的参与者,完全沉浸在历史事件的织幕之中。甚至可能实现某种形式的“转世轮回”,但同时保留个体的过去记忆。

生命状态的生化机制

在这里,有必要探讨一个在关于永生的讨论中经常被忽略的根本性问题。对生活的疲惫感、冷漠、对生存失去兴趣——归根结底,这些都是生物化学问题,而不是知识和经验积累的必然结果。

与未来调整人体内部内环境稳态的潜在技术相比,现代的抗抑郁药物和心理治疗,简直就像是石器时代的干预手段。

我们正步入一个新时代的门槛,届时,人们将能够以最佳方式调节和掌控自己的身心平衡。

这并不意味着强加的幸福或“化学天堂”。我们所说的是,让人类有能力维持自然、最佳的精神状态,从而过上充实的生活——这包括清晰的感知力、深刻的情感、创造性的活力,以及感知惊奇与快乐的能力。

先驱者的天性

大幅延长寿命意味着踏入一片未知的领域,在这里,我们不可避免地会遇到难以预测、甚至可能带来危险的后果。

无论在哪个时代,总有一部分人渴望突破边界,去开拓和征服新的疆土。他们横渡浩瀚的海洋,飞向太空,攀登珠穆朗玛峰,探索马里亚纳海沟的深处,创造令人难以置信的运动极限。所有这些,都是人类挑战极限、突破可能边界的不同形式。

突破常规寿命的限制,同样是人类本质的自然流露,体现了我们生来就有的超越边界的渴望。无论如何,这终将发生——如果你愿意,也可以说这是我们作为人类这一物种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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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需要花多少钱?是用卢布、美元还是比特币支付?从哪里为所有人筹集到这么大一笔资金?在那个世界里,难道也要实行五天工作制吗?

伟大过渡的阶段性

潜在丰富性的先决条件

宇宙主义哲学所说的全民技术复活,并不是一次性的行动,而是一个循序渐进、经过精心管理的过程。从过去“召回”逝者的速度可以而且必须进行调节,要根据接收方文明的准备程度来逐步实施。

这是一个原则性的关键点:我们所说的并不是让数以亿计的复活者无序地涌入未来,而是进行阶段性的融入。在这个过程中,每一步都会考虑到潜在的问题和风险,并经过精心的计算。

走向富足的技术前提

今天,我们已经可以看到一些引领人类走向富足经济的发展方向。到那时,任何物品、食物甚至建筑的生产成本都将几乎降为零。这可能只需要友善的人工理性或纳米技术,或者是人工智能与机器人技术的融合。当然,也有可能会出现其他技术。

纳米技术——运行原理与前景

纳米技术是指在原子水平上对物质进行操纵,构建由纳米机器人组成的互联网络,也就是纳米工厂。我国领导层正是看到了这一领域的前景,才创立了由阿纳托利·丘拜斯领导的“俄罗斯纳米技术集团”股份公司。真是“初衷是好的,结果却一如既往”。

利用纳米技术,最简单、最可能实现的事情,大概就是制造一颗十乘十厘米的钻石。根据埃里克·德雷克斯勒的计算,制造时间大约需要一小时。其原料是碳。用于这项任务的“墨盒”甚至可以用普通铅笔芯来填充:石墨和钻石由同一种物质组成,区别仅在于晶格结构。

纳米技术在原子水平上运行,纳米机器人正是能够对这种结构进行拆解和重组。

给人类提供大量廉价的钻石并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而要用同样的方法去“打印”比如一个汉堡包,并且要做到完美精确,保留肉类中所有因热处理而受损的细胞器,这项任务要比制造钻石复杂得多,甚至要难上几十倍或上百倍。不过,理论学家们并没有发现任何物理原因,表明这在技术上是无法实现的。

生产革命

一旦将纳米技术发展到可以制造面包或肉类的水平,人类就将拥有生产几乎任何东西的能力——从瑞士手表的完美复制品到一整辆汽车。对于成熟的纳米技术而言,只要物体的结构得到了详细的描述,制造什么在原则上并没有本质区别。上述描述当然有所简化,但纳米技术的本质恰恰就在于这些可能性。

想象一下这样的未来:你从网上下载一个模板文件,然后在家里一台大微波炉大小的纳米打印机上,完美重现几十年前由意大利顶级厨师创作的佳肴。而这种设备的原材料,仅仅是门捷列夫元素周期表中的各种化学元素。

纳米机器人就像蚁群中的蚂蚁一样,不仅能创造,还能拆解。累积了数十年的垃圾填埋场,可以被拆解为基础元素,并转化为纳米打印机的原料块。这些机器人还具有潜在的能力,去建造拥有现代材料无法企及的性能的建筑物。从长远来看,这项技术将使我们能够对整个星球进行地球化改造和生态建设。

术语的贬值

遗憾的是,在媒体空间中,“纳米技术”这个词经历了语义上的贬值。人们开始把“纳米”这个前缀加在任何东西上,于是出现了“纳米洗车”、“纳米拖拉机”等各种营销噱头。

而在现实中,目前的应用成果还局限于纳米薄膜或碳纳米管,它们仅用于改善某些材料的性能以及其他一些微小的改进。

在这种信息噪音的掩盖下,公众对分子纳米技术真正革命性前景的认知,已经被冲淡并几乎丧失殆尽。

要实现规模堪比飞向太空或控制反应堆核裂变的文明突破,初创企业是无法胜任的。这种体量的任务在经济上并不划算,因此无法吸引风险资本的兴趣;要实现它们,需要更高层面的意志。

人工智能与机器人技术

另一项能够从根本上改变我们的世界和社会结构的技术,就是与机器人技术相结合的人工智能。

目前最先进的人形机器人在操作物理对象的能力上,已经接近人类水平。它们的主要限制在于认知能力,也就是“大脑”还不够发达。但这只是时间问题:当积累的改进转化为新的质变,就会发生阶段性飞跃,真正聪明的机器人将几乎在所有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领域取代人类。

一个重要的区别:人工智能与人工理性

在这里,区分以下两个概念至关重要:

强人工智能(人工智能)是一种高效的工具和助手,能够解决复杂的任务,但不具备自我意识和真正的自主性。它是一个完美的仆人,没有自己的欲望、自我意识,也没有恐惧。

人工理性则是本质上完全不同的事物:它是非生物载体上的完整人格,拥有自我意识和自由意志。

我们可以预见到一些潜在的动力问题,而人类的动力是由进化和生物结构特征所决定的。不过,这个问题超出了我们目前的讨论范围。

无论如何,人工理性都引发了根本性的伦理问题,也让我们看到有必要通过立法保障此类生命体的权利,并禁止对它们的剥削。

与强人工智能不同,真正的人工理性似乎还非常遥远——尽管现代神经网络的创造者们经常进行炒作,将本质上不是“理性”的东西冠以“理性”之名。

自动化的社会后果

对抗的代价

全面自动化的前景引发了许多人合理的担忧:当雇主不再需要人类时,会发生什么?

然而,当机器人取代人类时,物质财富并不会减少,反而会增加,因为机器人的工作效率更高,而且可以全天候运转。甚至机器人的一部分生产力,就足以保障被解雇员工的持续收入。因此,问题不在于生产本身,而在于如何分配创造出来的财富,无论这种分配是公平的还是不公平的。

如今人们对于“获取”需要花费多少,或者此后需要“工作偿还”多少年的担忧,在未来肯定会显得过时。

被挥霍的财富

人类现在其实已经潜在地非常富有,但却将现有的大部分资源用在了没有生产效率的地方,甚至完全是白白浪费。为了理解这一问题的严重程度,我们来看几个例子。

黄金

人类为什么还要继续开采黄金?对于具体的公司来说,答案显而易见,那就是利润。黄金是价值尺度、避险资产,也是高流动性的国家储备。

但从整个人类的角度来看,我们已经开采了足够使用数百年的黄金,完全可以满足所有的实际需求。继续开采,意味着为了增加那些在金库里闲置的金属储备,而白白消耗资源。

全球黄金开采每年创造出相当于约三千吨金属的虚幻价值。如果将同样的资源——人力、能源、设备——用于其他地方,不仅可以保留所有参与者的工资,还能额外建设医院、发展科学和教育、生产粮食并将其作为人道主义援助发送出去。

“公共大锅”概念

如果把人类视为一个共享资源和财富的统一系统,那么我们每个人的活动,要么是在向这个整体中增添真正的财富,要么是在消耗资源、制造有用的幻象,甚至有时在竞争中故意破坏他人创造的成果。

人可以通过创造财富来谋生,比如生产食物、建造房屋、治病救人、教书育人;但也可以通过给他人带来灾难来谋取私利。

如果静下心来坦诚面对自己,你就能明白,自己的活动在更大程度上是在创造财富还是制造灾难,也能明白你所服务的机构究竟在扮演什么角色。在大多数情况下,答案显而易见:你要么在做出贡献,要么在寄生,要么在毁灭他人创造的财富。

对抗的代价

为了狭隘的国家利益而损害全人类的利益,造成了极其巨大的资源浪费。军工复合体、军队、舰队、军事基地,这一切都在吞噬着庞大的资源,却不创造任何真正的财富。

在武装冲突中,积累的财富被直接摧毁,更不用说那些惨痛的人间悲剧了。

这当然不是在呼吁幼稚的和平主义,而是试图让人关注人类因无法达成共识而付出的代价。在不同的系统层面上,缺乏合理的优化和极低的效率,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个人利益与共同利益之间的矛盾,以及我们将自己划分为不同利益集团所造成的。

这种低效无处不在,无论大事小事。而财富的整体损失,不是用百分比来衡量,而是成倍成倍地流失。

为了让人类能够实现永生与复活,首先必须达成某种形式的团结。没有一个伟大的、全人类的凝聚性思想,人与人之间就只会是竞争对手,甚至成为敌人。这正是俄罗斯宇宙主义哲学最核心的意义之一。

没有成果的科学

现代学术界往往更关注发表文章的数量、引用指数和申请科研经费,而不是真正的突破。科学家的激励机制旨在鼓励形式上的忙碌,而非实际成果的取得。在这种体制下,一个发表了上百篇平庸论文的学者,反而比一个多年潜心钻研单项突破性发现的学者更成功。

没有创新的创新

创业公司的模式虽然在解决某些特定任务时很有效,却被机械地套用到所有领域,甚至包括那些完全不适用的地方。创新预算被那些甚至分不清“创新”与“升级”区别的人所“消耗”。这营造出一种蓬勃发展的假象,却缺乏真正有意义且急需的实质进展。

偷换目标

跨国公司通过侵略性的营销,已经不仅仅是在做买卖,他们还在塑造人们的人生导向,创造虚假的需求,让一切都只为自己的利益服务。

面对因失去真实意义而产生的存在主义虚无,人们被引导去用消费来填补。

发生了一场可怕的颠倒:人竟然沦为了资本的资源。然而,资本本应是释放人类潜能的工具,而绝非相反。

通往真正富足之路

向富足经济的过渡不仅是一个技术挑战。它还需要改变社会关系,克服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之间的矛盾。

纳米机器人、人工智能、可控核聚变等技术将为我们提供工具。然而,要利用这些工具去创造真正的繁荣,而不是带来新形式的不平等与剥削,就需要人类做出自觉的选择——选择合作而非竞争,选择公共利益而非个人私利。

在全人类复活计划的背景下,这意味着,我们不仅需要建立起实现繁荣的技术基础,还要解决根本性的社会矛盾。

否则,繁荣将与人为制造的匮乏并存,各种技术的总和也将沦为加剧不平等的工具,而不是服务于人类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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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这可能吗?又是否有必要?去规划一个乌托邦,究竟有没有意义?

幸福学:从哲学问题到技术解决方案

猎犬追逐野兔时是快乐的,因为这就是它的本性。那么你的本性是什么?

什么是幸福?所有人都有能力体验幸福吗?幸福与快乐有什么区别?如果快乐只是一种暂时的心理状态,那么有没有可能将其延长成百上千倍?如果看似拥有了幸福所需的一切条件,却依然感受不到幸福,原因又在何处?

甚至连“幸福”这个概念本身的定义,就是一个宏大的哲学课题。如果去问不同的人如何获得幸福,你会得到截然不同的答案。每个人给出的秘诀都极具个性化,以至于你根本找不到一个万能的公式。

许多人甚至没有完全意识到,成功与幸福是两座完全不同的山峰,而且它们往往处于截然相反的方向。

幸福何来,无聊何起,世人不知,科学亦无言。

学校里并不教授“幸福学”的基础知识。令人惊讶的是,人类生存中如此重要的一个方面,竟然被排除在系统化教育之外。“特维尔大街上的幸福研究所”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笑话,而不是一个严肃科研机构的名字。几乎没有人以科学、系统的方法去研究应用幸福学。

也许时机还未成熟,毕竟眼下还有其他看似更重要的优先事项。虽然有心理分析师、人生导师和个人成长大师,但在这一最关键的问题上,人们大体上还是只能靠自己:一代又一代人不断摸索、追求,却又一次次重蹈覆辙。

精神修行、个人成长培训、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以及诸如赚取百万美元目标之类的陷阱——这一切有时不过是试图填补幸福系统性知识空白的笨拙尝试。缺乏科学基础,这些方法依然是零散且自相矛盾的。

国家优先事项与人类幸福

事实是,各国政府目前根本无暇顾及个人的幸福。它们对公民的关怀体现在社会福利、普及医疗、城市美化、基础设施建设和教育发展上。这一切当然至关重要且必不可少,但仅仅是基础。

今天,俄罗斯应该传播的关键词是“幸福”。我们是一个人类幸福的国家,阿尔捷米·列别杰夫表示,他是一个去过世界上所有国家的人。

时至今日,对国家而言,研发新式武器、发射卫星、超越潜在对手,依然比保障参与这场竞争的每个具体个人的幸福更为重要。这似乎理所当然,仅仅是因为人们从未见过另一种可能。

Арестович Алексей Николаевич включён Росфинмониторингом в перечень террористов и экстремистов. Объявлен в федеральный розыс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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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来,所有人的生命、幸福及其质量特征,将成为全球的核心优先事项。毕竟,人类世界还能有什么其他的首要任务呢?

“今天,俄罗斯最应该宣传的词就是‘幸福’。我们是一个属于人类幸福的国家。”走遍了世界上所有国家的阿特米·安德烈耶维奇·列别杰夫这样说道。

让美国继续宣称他们拥有自由与民主吧。俄罗斯应当宣布,自己的首要任务是公民的福祉。这完全可以成为一种极具竞争力的意识形态。

“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阿列斯托维奇也呼应了阿尔特米·安德烈耶维奇·列别杰夫的观点。他在解读苏联科幻作家伊万·安东诺维奇·叶夫列莫夫的小说《公牛时刻》时,重新启用了亚里士多德的术语‘幸福’,从而指明了走出当代‘炼狱’的道路。该解读的音频片段如下。通过这样提出关于幸福、痛苦与快乐的问题,我们从根本上改变了文明本身和人类社会发展的方向,这最终能够改变全球秩序,并将其引导向更积极的轨道。”

今天有些人可能会怀疑地冷笑:“什么俄罗斯式的幸福?”去地方看看,去偏远地区看看,瞧瞧那里的人们是如何靠微薄的工资和养老金勉强糊口的。

富足当然是必要的,这是幸福的重要条件,尽管还不够充分。幸福并不完全在于金钱和消费,尽管在身无分文时,人们很难同意这一说法。那么,幸福究竟由什么组成?人们心灵中的这种魔力又是如何产生的?我们该用什么去浇灌和滋养它?

从文化密码和对正义的独特理解这一原型来看——在这里,真理比利益更重要——如果不在俄罗斯,还能在哪里探讨并尝试构建这样的幸福呢?当然,这要在完成新一轮的自我重组之后。

而眼下,我们看到的更多是普遍的意识形态真空,以及某些地区试图用极其糟糕的现状强行拼凑出“幸福”的徒劳尝试。

来自实验室的警告:“宇宙二十五号”实验

在思考幸福的背景下,“宇宙二十五号”实验极具启发意义。这是动物行为学家约翰·卡尔霍恩建造“老鼠天堂”的第二十五次尝试,而之前的所有尝试都以同样的悲剧告终。

尽管食物和水充足,没有外部威胁和疾病,温度适宜且空间宽敞,但老鼠种群无一例外地走向了退化和灭绝

在经历初期的增长阶段后,会出现一个被卡尔霍恩称为“行为沉沦”的时期——社会纽带瓦解、出现攻击性、冷漠以及拒绝繁衍。最终,尽管物质生活极其富足,整个种群还是走向了灭亡。

人类当然不是啮齿动物,但现代文明的某些趋势却引发了令人不安的联想。抑郁症在最富裕的国家泛滥成灾,生育率恰恰在物质条件最好的地方下降,而社会原子化程度也在不断加深,这显然与富裕程度的提高密切相关。

超人文主义路径:幸福工程

超人文主义者认为,为了重塑人体,进行激进的干预不仅是可行的,也是令人向往的,这其中就包括对负责情绪状态的系统进行重塑。

未来,当科学能够深入、精准地理解大脑的生化过程时,我们就有可能对进化赋予我们的内部奖赏系统进行合理的干预。

通过影响神经、免疫和内分泌系统,人们将能够真正掌控自己的情绪和状态,并根据当前的任务进行调整——无论是需要灵感的艺术创作,还是复杂的认知过程。

在这一过程中,我们很可能会找到一种生态平衡,即获得“幸福的钥匙”,而不仅仅是从任何活动中获取无休止的快感。当然,这并不是指长期的药物麻醉,而是指持续维持一种自然、最佳的身心状态,这对于充实、高效和快乐的生活是必不可少的。

保持年轻的生物技术

未来,生物技术和认知技术将被用于维持身体和情感的年轻状态。这不仅包括保持健康的激素内稳态,还包括优化所有其他生命体征指标。

想象一下这样一种状态:永远充满活力、思维清晰、情感敞开——既有渴望,又有能力。这将成为宇宙主义哲学所说的“人造天堂”的重要组成部分。

消费时代的幸福幻觉

如今,幸福往往只是一枚诱饵——就像固定在头部的支架上悬挂着的屏幕画面。你永远无法接近这个屏幕:无论你走到哪里,它都会跟着你移动。

人们不断被各种幸福的画面所包围。消费的仪式教会人们去对那些本质上被强加的喧嚣表现出狂喜。

所有的大众艺术都以大团圆结局告终,这种结局虚幻地将幸福无限延长。其他所有的剧本仿佛都被禁止了一样。

似乎连傻子都明白,道路的下一个拐角就是衰老和死亡。但傻子根本没有机会去思考,因为快乐和成功的画面正从四面八方朝他轰炸而来。

生物学悲剧

当然,也有暂时感到幸福的人。但在我们的世界里,很少有人能比自己的身体更幸福。而人类的身体天生就是不幸的——它一直在慢慢走向死亡。

我们在生物学上被设定为退化和死亡的身体中追求幸福。衰老不仅是年龄的增长,更是所有身体功能的逐渐衰退,包括体验快乐、热情和爱的能力。

在俄罗斯宇宙主义项目的背景下,这意味着,复活的后代不仅要重返生命,更要回归到一种充满真正幸福的生活中。这种幸福不再像现在这样虚幻而短暂,而是深厚且持久的,因为它建立在克服不幸与痛苦的生物学根源之上。

人的满足感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

我们接纳进自己圈子里的人,其实都是竞争对手,他们敏锐地注视着我们的每一次成功与失败。即使我们不愿承认,我们也一直在与他们竞争,而他们也试图超越我们。我们不断地拿彼此的运气和成就进行对比。朋友本该见证我们的成功,但他们其实并不太希望你比他们更走运。我们嫉妒朋友,朋友也嫉妒我们,因为这些正是我们衡量自身成长的标尺。

我们可以理解并接受,甚至带着冷酷的蔑视去承认,我们所有人都在参与这场老鼠赛跑般的竞争。但我们并不想退出这场比赛。我们只想成为赢家,却因此忽略了,我们本可以选择完全不同的道路。

别人的失败很容易让人释怀,但要接受别人的成功却无比困难。人们有时甚至会下意识或有意识地选择疏远,以免产生嫉妒,免得对自己和他人动怒——气自己不够幸福,也气别人似乎拥有更多资源,因而显得更加幸福。

相关推荐

作为另一个参考,我们推荐安德烈·库尔帕托夫的讲座《如何变得幸福?》,这是他为俄罗斯联邦第三届社会创新论坛专门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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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只会拯救好人?什么是“好”,它的标准又是什么?该如何对待罪犯、自杀者和精神病患者?

多样性与转型:论复活计划中每个个体的价值

需要将那些值得和不值得拯救的人分开是一个非常古老的想法
Наверняка процесс «изъятий» начнётся с наиболее простых случаев и будет продолжен к более сложным по мере возрастания всесторонней к этому готовности.

毫无疑问,“提取”的过程将从最简单的案例开始,并随着各方面准备工作的日益完善,逐步过渡到更复杂的案例。

筛选的危险

试图筛选整个人类,或者把所有人都塑造成完美的“小天使”,这显然是一个错误。将人分为配得上拯救和不配得到拯救,这是一种非常陈旧的正义观。这种观念或许在早期被刻意写入了受人尊崇的宗教经典中,目的是指明道德方向,并简化复杂的伦理细节。

我们不应忘记,宗教经典是为生活在千年前的人们写的,而不是为我们的同代人写的。

如果我们仅凭今天对“好”的认知,试图去净化和提炼人类,就不可避免地会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往往超出了我们极其有限的个人认知范围。

关于种子的比喻

每一个被“提取”出来的人,都应该被看作是一颗种子。每一颗来自过去的种子,都是基因、经历、文化背景和生活环境的独特结合。正是这种个体的独特性和多样性,构成了他们永恒的价值。

种子代表着潜力,而非最终形态。一旦进入新的土壤,每一个复活的个体都将能够继续其独特的进化,获得用于个人发展和转型的全新且前所未有的机遇与工具。

多样性, 甚至过度的多样性,对生命至关重要

这种个性的多样性汇聚在一起,将创造出更多理性的、多样化的运动。生命就是运动,而我们只能去推测,这种运动正走向何方,又因何而生。

也许,宇宙正是试图通过我们无数微小的个人视角和理解,来达成对自身的认知。也许,学习与发展是生命物质的基本属性,早已写入了它的初始代码。又或许,这背后存在着某种我们目前还无法完全领悟的宏大意图。

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多样性,甚至是过度的多样性,对生命来说都至关重要。在单一和绝对无菌的“正确”中,不存在任何运动,因而也就没有生命。

通过沉浸实现蜕变

“提取”意味着人类经验和活动潜在多样性的成倍增长。当被复活的人进入一个新环境——这个环境或许经过了某种精心设计以实现温和过渡——他将被卷入一系列由境遇和生活场景构成的探索之中,而这些经历不可避免地会开始改变他。

人们将在精神层面开始进化,重新审视那些我们每个人都深陷其中的偏见和固有观念。如果能得到经验丰富的导师——也就是那些已经经历过类似转变的人——的帮助,这一过程将会更加成功。

伴随着新的认知,每个人都能够以不同的视角审视自己的过去,审视自己和他人的行为。去理解这些行为背后的深层原因,并或许能通过这种理解,去原谅那些曾经看似不可原谅的事情。

感知的音阶与共情

在未来,改变个性的不仅是人类理智所能理解的新事物,还有人类所能感受到的新体验。由此,我们便触及了人类自身感官局限性这一概念。

今天,每个人的感知范围都相当有限。一位用半生时间防范外部威胁、守护边境的情报机构将军,一位生活在名声与崇拜世界中的舞台艺人,一位在印度静修处冥想多年的年轻女子——他们虽然身处同一个星球,却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他们的感官范围彼此之间几乎无法互通。

想象一下:人类所有可能的情感、感知和状态的完整范围,就像一架驳船那么长的巨型钢琴。但现在,每个人在这个宏伟的乐器上,大约只能接触到一个八度。

有些人比较幸运,他们能感知到几个八度,世界对他们来说也更丰富、更多元。有些人则没那么幸运,他们只能用三个音符来演奏自己生命的交响乐。

还有人病态地死盯着一个琴键不放,疯狂敛财、攫取权力,其规模甚至能让整个国家陷入贫困,而生命中其他所有的丰富多彩根本无法触动他——他对这些频率充耳不闻。

这类扭曲、成瘾和局限性,未来可以通过扩大感知范围和提高对新事物的开放程度来加以治疗。

这需要一种综合的方法,既包括情境疗法,也包括直接的技术干预——甚至可能需要通过部分自愿的重新印记,以及重塑身体的多巴胺奖赏机制。

埃隆·马斯克的 Neuralink 项目在未来不仅有望读取具体的想法,还能读取情感——将其进行高分辨率记录,并传输给另一个人。也许有一天,人们可以像这样分享自己对世界的完整体验,这本身就足以引发价值观的彻底重塑。

我们能够读取和传递的,将不仅是积极的体验。在伊拉克战争及其引发的人道主义灾难中,有近百万平民丧生,而对今天的我们来说,这不过是一个统计数字,就像关于利比亚、叙利亚和其他冲突的数据一样。

但是,那些家园被毁、命运被改写、亲人被杀害的幸存者,他们当时感受到了什么?如果人们不仅能看到带有偏见的新闻,还能实时切身体会到受害者的痛苦与挣扎,如果他们能感受到这场悲剧的真实规模,那么人们做出的决定将会完全不同。而且,这些决定的做出方式恐怕也会完全改变。

从分裂走向统一

原始狩猎采集群体的规模通常不超过一百到一百五十人,所有的部落成员都彼此熟知,感同身受。农业的发展使人口大幅增加,但随着规模的扩大,人们失去了彼此之间的联系,陷入了全球性的孤立与分裂。这催生了系统性的矛盾,也孕育了那些学会利用这些矛盾的人。

为了重建失去的统一,社会和技术层面都存在着各种潜在的途径。也许,互联网本身会演变成一种集体智慧,成为每个个体人格的延伸。到那时,重大决策将通过某种形式的直接集体共识来做出,而不是在议会听证会上由少数腐败的代表来决定。

很难预测这些变化的具体机制。但重要的是要明白:过去并不是无法改变的宿命。那些现在看来如此重要、不可原谅的事情,在未来可能只会被看作是小孩子之间陈旧的争吵,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分量。

宽恕的文明

普遍复活计划不仅仅是一项技术成就。它是一个旨在创造全新文明的方案,这个文明能够接纳人类经验的所有多样性,包括其阴暗面,并将这种多样性转化为宝贵的财富。

每一个被复活的人,都不是被审判的客体,而是发展的主体。每一个个体,无论在死亡那一刻处于何种状态,都将获得改变的机会,去拓宽自己的认知,去理解,去获得宽恕。

在这种背景下,“提取”不仅是重获生命,更是受邀参与一个宏伟的计划,去构建一种更复杂、更和谐的全新智慧生命形式。

在这种生命形式中,多样性不再是冲突的根源,而是交响乐的基石;在这里,每一个音符,哪怕是不和谐的音符,都能在整体的和谐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这是乌托邦吗?也许吧。但整个人类历史,就是一部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发展史。如果我们能够学会复活死者,那么我们也一定能学会为他们创造条件,让他们实现真正的蜕变与融合,融入一个统一而又无限多样化的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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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政府、警察、监狱和死刑还会存在吗?

针对千亿人口的权力与安全架构

秩序建立在国家对暴力的垄断之上

现代秩序建立在人统治人的权力以及国家对暴力的垄断权之上。习惯使然,我们很难在其他观念体系中思考,甚至很难去设想存在另一种选择——一个因不再需要权力而使其彻底消失的世界。

我们的整部历史就是一部统治与服从、等级与革命、暴君与解放者的编年史。我们深受这种充满对抗性的范式浸染,以至于无权力状态在我们看来几乎就是混乱的代名词。

技术自由还是全面控制?

在对未来社会的一种纯粹假设性构想中,也许一个人在未经对方同意的情况下,物理上根本无法击打另一个人。如果接收者不愿意接受,任何言语、心理或身体上的侵犯行为都将无法发生。

但在保留生物肉身的情况下,如何实际实现这一点尚不清楚。当然,我们可以幻想通过脑机接口来阻断攻击性冲动,或者利用纳米机器人,在发生暴力企图时使肌肉瘫痪。然而,谁来控制这些系统?它们会不会在绝对安全的借口下,变成彻底奴役人类的工具?

层级结构是一种必然吗?

今天的系统都内置了层级结构,没有它们,系统必然会分崩离析。在脱离责任,甚至脱离权力结构这种监管者的情况下,去幻想权利与自由,真的有意义吗?

至少在今天,我们还可以平静地思考并就这一话题进行哲学探讨,而不必担心被送上宗教裁判所的拉肢刑架,或是根据罗马总督的判决被钉上十字架。

无政府主义是主张否定强制性管理以及人对人统治的各种观点体系的总称。无政府主义者倡导自治,其内部存在许多不同的流派,这些流派在从次要到根本的各种问题上经常存在分歧。无政府主义哲学思想的流派涵盖了从极端个人主义到无国家共产主义的广泛思想光谱。部分无政府主义者完全否定任何形式的强制和暴力,例如基督教无政府主义的代表——托尔斯泰主义者。

任何架构的脆弱性

没有普遍统一的思想 男人是男人唯一的竞争对手

在超世界中,主导结构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显而易见的漏洞:

集权统治可能会受到来自外部的侵害。

它可能会从内部发生变异。

控制权可能会被夺取。

管理系统可能会失去其时效性,进而由于社会互动机制中新情况和新理解所引发的矛盾而走向崩溃。

去中心化的管理与权力系统同样并非完美无缺。如何制定一部拥有牢不可破的陈述与原则基础、能够延绵数百年乃至数千年的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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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其原则必须保持弹性,那么问题就来了:它们可以在多大程度上、到什么地步发生转变?如果奠定僵化的基本基础,它们就会过时并成为枷锁。

考虑到这关乎至少一千亿人的命运,基础架构中的错误可能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是相互倾轧,还是和谐共处?

今天用来达成社会妥协的方法不仅不完美,甚至在数百年的时间尺度上来看也是不稳定的。二十世纪的历史,就是所有宏大意识形态的崩溃史:从共产主义、法西斯主义,到如今正陷入深重危机的自由民主制。

看来,在“超世界”的基石中,我们必须奠定一种截然不同的监管方式。但这种方式究竟是什么呢?

如果人类失去了共同的原则、思想和信念,这个世界势必会退化成一个相互蚕食的“蛊罐”。在没有“超级强制力”——也就是上帝的“超伦理”——作为支撑的情况下,真正的人道主义系统究竟有没有可能存在?

战争的根源

为了防止系统因内部矛盾而分崩离析,必须有一种能够确立优先顺序的、共同的主导伦理。而基于俄罗斯宇宙主义的思想,我们完全有可能构建出一种新的本体论,并在此基础上阐明一种全新的伦理。

但是,对于那些不愿接受这种伦理的人,该怎么办?而且,这个少数群体(甚至可能是多数群体)在未来势必会试图去打破它——原因很简单,仅仅因为他们足够强大,而且有能力这样做。

这就是战争那难以根除的根源。但它真的无法根除吗?我们又是否真的需要去根除它呢?

赌注与责任

我们讨论的绝非抽象的政治哲学,而是上千亿被复活者的潜在命运。在设计“超世界”的社会架构时,哪怕出现一丝一毫的偏差,都可能让千亿生命陷入永劫不复的深渊。

无所作为同样是一种选择。听之任之,就等于将人类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让他们在结构性暴力的循环中永远轮回——而这一次,将是在一个永生不朽的文明尺度上。

悖论在于,要创造一个没有权力的世界,可能需要前所未有的权力高度集中。必须有人来决定“超世界”的基本原则,也必须有人去落实它们。而这个“决策者”所拥有的权力,将超越历史上所有暴君权力的总和。

但愿到需要做出这些决定的时候,人类已经进化到足够成熟,能够就如何实现新的全球妥协达成共识。那将是一个我们现在甚至无法想象的详细过渡计划,就像十八世纪的人们无法想象互联网民主一样。

而现在,我们只能去思考、去争论、去寻找。因为我们探索的成效,将决定未来会成为自由的天堂,还是由善意铺就的地狱。

自由的陷阱

英国广播公司2007年制作——《陷阱:我们的自由之梦怎么了?》

这是一部关于人道主义危机的优秀影片。为什么政治家们如此频繁地谈论自由,但他们越是把这个词挂在嘴边,社会享有的自由反而越少?

导演像外科医生一样,极其细致地探寻现状的根源。他一层层剖开西方文明的政治和社会结构,向我们展示那些我们已经遗忘、甚至从未察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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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迈的孩子将能够与他们年轻的父母相遇。在这种情况下,亲情与血缘纽带还能保留下来吗?

极端长寿时代的容貌选择自由

您可以选择您的外观。

一旦人们拥有了彻底改变外貌的自由,关于年龄与容貌必须相符的传统观念无论如何都将发生剧变。针对人体衰老的综合逆转与年轻化技术,其本身就是对容貌的一次显著干预。

甚至有可能在生命体存活的过程中,直接重写其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线粒体中的基因组。这可以基于现有的CRISPR-Cas9技术原理来实现,该技术曾在二〇二〇年荣获诺贝尔奖。

容貌作为一种选择

一个两百岁或五百岁的人,很可能会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决定外貌。他可以是一个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也可以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或姑娘,甚至可以像电脑游戏或电影中的某个角色。外貌将成为一种可以自由选择的东西。

首次外貌转变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心理上需要时间来适应,以舒适地保持自我认同和身份定位。如果需要,后续的转变可以进行得更快,但第一次转变将更倾向于美容、年轻化和健康恢复。

社会规范的变革

人们对容貌本身的认知以及必须符合某种标准的模式都将发生改变。许多夫妻可能会提前共同讨论他们计划进行的外貌改造。

先于父母被“带走”的孩子们,如果愿意,可以在初次重逢时,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亲人记忆中的模样。当然,一个过于聪慧的幼儿可能会给毫无准备的父母带来震撼。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一种选择,可以让孩子的年龄增加八到十二岁,这样父母在外观上大概也能认得出来。无论如何,他们的情感很可能会自然流露。

适应新现实

这些被“带走”者的心理适应问题将受到高度重视。其中一个重要环节,就是在初期重建他们所熟悉的生存环境——甚至可能具体到个人的房屋、公寓,以及附近商店里售卖的商品种类等等。这就像是一种局部的复古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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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战争、侵略、暴力和权力斗争,本就是人类天性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该怎么办?

攻击性的本质及其转化路径

邪恶可以从正确观点、真正宗教、法律、正义甚至善良的代表的立场表现出来

攻击、暴力以及在等级制度中争夺主导地位,毫无疑问是我们生物本能的一部分。如果我们试图去净化和提炼那些在我们看来“好”的东西,就不可避免地会失去我们本质中某些非常深刻且重要的东西。此外,无论多么正确的教育,也无法重塑所有由生物学预先决定的表现——基因是无法被教育的。就像你可以强迫狮子在马戏团表演,但这种极其违背天性的日常生活会如何影响它的生活质量呢?

无论如何,这种“抽离”所涉及的是来自不同历史时期、性格已经定型的人。他们接受过不同的教育,拥有不同的道德原则,这些原则甚至与现代人相比都大相径庭,更不用说未来了。

胜利者的遗产

我们所有活在当下的人,都是胜利者的后代。We是优中之优、超级掠食者和极度精明者的延续,是历经无数次残酷自然选择的幸存者。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真以为自己身上没有恶,那显然是错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暗面,它往往不被察觉,或者暂时被压抑着。

这种内在的恶可能会以混合的形式出现,不公开表露,而是站在某种正确观点、真实宗教、法律、正义甚至善良的立场上。我们体内的恶会赋予自己为所欲为的权力,它常常试图以社会认可的方式行事,或者至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到极具个人色彩的借口。

魔鬼始于天使嘴角的泡沫:这个天使坚信自己是正确的,并投身于为神圣正义事业而战。为正义事业而战时产生的仇恨精神是永恒的。正因如此,地上的恶永无止境。— 格里戈里·所罗门诺维奇·波梅兰茨

像托马斯·谢尔比这样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在做什么的角色,比起那些把爱国主义当作最后避难所的恶棍,要可爱得多。我们每个人都是恶的载体,只要还活在肉体凡胎之中,却以为自己身上没有恶,那就太天真了。

魔鬼始于天使嘴角吐出的白沫,那是因为天使坚信自己绝对正确,并为神圣的正义事业而投入战斗。在为正义而战的过程中,仇恨的精神是永恒的。正因如此,世间的恶才永无止境。自从我明白了这个道理,我就认为,辩论的风格比辩论的主题更重要——主题在变,而风格塑造了文明。——格里戈里·波梅兰茨

恶的外化

恰恰是不愿承认自己内心的恶,导致人们将其外化并投射到他人身上——例如,投射到某个虚构的暴君形象上,认为一切都是他的错;或者投射到一群异见者身上。那些坚守善良、甚至自称“开悟”或参透禅理的人,有时也无法抑制内心肮脏想法的翻涌。这种压力需要寻找宣泄口,于是便体现在对某些“特定人群”的个人态度中,体现在他们说出的话语里,以及那种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姿态中。

理解并接纳自己内心的恶,能带来更多的自由和更真实的抉择。在我们每个人的DNA链条中,同样存在着善。科学在解读这种核苷酸语言所蕴含的信息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从而更深地理解我们是谁、我们是何物的一部分,以及我们正在传递着什么

我们通过各种有组织或个人的方式,试图克制和压抑自身生物本能中那些极其自然的表现,努力与自己的天性划清界限,甚至抗议并坚称:人不是动物。

可能的解决方案

关于未来,可以有几种解决方案。电视剧《西部世界》(二零一六年)中展示了一个有趣的理念。我们可以去修正人类的本质,倒不一定非要采用像斯坦利·库布里克的电影《发条橙》中那样粗暴的方法。然而,无论采用哪种修正方式,都会带来限制和强迫,也就是说,依然是那种陈旧的“为了善意而施加的暴力”。这必然会引发反抗,从而催生出一种区分“敌我”的新方式,结果就是再次爆发某种战争。

我们也可以尝试走另一条路。那就是建立一些允许展现文明社会所不容之物的场所——即“战争地带”或特殊规则区。并非所有人都想去这种地方,可能只是极少数人,但为了整体的福祉,我们也必须考虑到这部分少数人的需求。

糟糕的甚至不是战争本身,而是那些完全不想参与其中的人也被卷入了这些事件。

特殊规则区

如果你的宿命就是战争,或者在生命的某个阶段,你的整个身心都渴望这样的事件、体验和经历,你并不需要去寻找某种为自己行为辩护的意识形态或局部真理。你大可以去一个为此专门设立、风险可控的地方。进入那里完全凭个人意愿,而退出也必须严格遵守最初约定的条件。

这里的条件可以非常多样:比如可以使用火器的区域,或者,比方说,只能使用刀剑和弓箭的区域。甚至可以在合同中加入彻底死亡的可能性——尽管这种概率极低。

基本原则很简单:如果你想拥有施加暴力、制造伤害、损失和痛苦的权力,就必须做好准备,在同样的范围内承受这一切。所有人都在平等或几乎平等的条件下——那些冒更大风险的人,或许也应该获得更多的机会或某种起步优势。

除非合同中另有规定,否则每个人的生命都应通过同样的“撤离”技术得以保留。当然,这不像电脑游戏那么简单——在遭受“致命”伤害后,在炮火连天的卫国战争时期医院里躺上几个月,这绝对是一场不小的冒险;而在整个历史重现中作为残疾人度过几年,也同样不好受

在特殊规则区域发生的一切,都留在那里,不会被带入到外部世界,因为那里的居民不想与暴力有任何瓜葛。以上所描述的甚至算不上一个概念,而更像是一种思考方向。

战争作为一种学习方式

也许,现代世界中的战争与对抗也是一种学习方式,在这里,胜利是唯一的仲裁者和廉洁的法官。有时候,真理并不诞生于争论,而只能在战斗中被承认。究竟该由谁来决定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哪个更好?随后又该由谁来宣布,在单一系统中将两者进行最合理的结合才是最优解?如何才能以如此权威且无可争议的方式宣布这一点,从而让所有人达成共识?是否真的需要让所有人毫无例外地表示赞同,并不再寻找其他更好的出路?

也许在未来,战争不仅会以历史模拟的形式存在,供那些想要参与的人体验。作为一种学习方式,战争可能会变得截然不同,甚至更加多样化,因为就其本质而言,即使在今天,战争也首先是信息战。从根本上说,它是意义的斗争、不同发展方向的博弈,以及各种不同真理的辩论,而这些共同构成了同一个图案。

我们希望在不远的将来,能够以某种方式消除像坦克、炮弹以及类似致命武器这样粗暴的对抗形式。至于寄希望于我们以后能通过“剔除”或类似手段来纠正一切,目前还仅仅是一种希望。

终极依据

所谓终极依据,就是回答这样一个问题:在你自己既不想杀人也不想死的情况下,你个人究竟愿意为了什么去杀戮和牺牲。即使没有对自己坦白回答这个问题,世界上许多人仍然在某种“历史之风”的裹挟下,同时做出了这两件事。而专家们则善于在他们耳边煽风点火,以至于战士们根本不去思考个人的“终极依据”,而只是盲目地执行别人对他们的要求。

只有在爱的空间里,才没有战争的容身之地。

只有在爱的空间里,才没有战争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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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神人类与奇迹的本质。

关于天堂观念的演变与奇迹的本质

关于天堂和奇迹本质的观念的演变

对于一个饥寒交迫、终日劳作且文化水平有限的农奴来说,将天堂视为对尘世苦难与匮乏的奖赏,这种想法似乎显得非常合乎逻辑、公正且自圆其说。

关于天堂的传说

伊斯兰教的天堂包含肉体上的享受。有传说称,一些与精神领袖共进晚餐的士兵,其食物中被暗中掺入了精神类药物。随后,他们在昏睡中被带到了一个极其奢华的地方,那里金碧辉煌,周围尽是前所未见的奢华景象:美酒喷泉、众多美丽温顺的女子,以及琳琅满目的佳肴。在让他们短暂享受了这一切美好之后,士兵们再次被迷晕,并被送回精神领袖的餐桌旁。接着,领袖便向他们灌输这样一种观念:他们刚才所见到的只是天堂的一部分,只要他们保持忠诚、随时准备献出生命并保守秘密,死后就能进入那里。

这些士兵以前从未见过如此令人赞叹的景象,甚至无法想象世上竟能人工建造出这样的地方。总的来说,这真是一种招募忠诚将领和贴身保镖的奇妙方法。

意义的蜕变

如今,发达国家中产阶级所能享受到的物质生活,显然比过去的帝王还要丰富。既然一切能想象到的东西在人间都完全可以得到,那么在天堂里究竟有什么样的“善行”奖赏在等待着他们,就变得不再那么显而易见了。对许多人来说,仅凭信仰就足以让他们遵循宗教教条——对许多人确实如此,但绝非对所有人都是这样。

地外之物与不可思议之物的价值——我们该如何去评估它?天堂里的永生本身,以及即便渴望死亡也无法死去的境遇,或许最终会变成一种折磨。毕竟,永生的价值是主观的,取决于个人的态度,而这种态度在几千年后可能会发生改变。“永生就是好,非永生就是坏”——这是一种极度的简化,只是目前还很少有人会想得如此长远。

在宗教界,批判性地讨论这些问题并不常见。这些观点的核心思想并不是要否定上帝或天堂的存在,而是指出我们对天堂的想象——它是什么、在哪里、又是如何运作的——很可能是简化、不完整且陈旧的。天堂本身的描绘是由生活在几百甚至几千年前的人创造的,也是为了当时的人而写的。

从概念上讲,天堂至今仍被描绘成某种极好的存在,无法用人间的标准来衡量,也无法被完全理解和感知。换句话说,人们被要求去相信在那里会过得很好,而天堂则被定位成一个终极超级大奖。

天堂工程

选择显而易见

但如今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一旦机会出现,大多数现代人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要么什么都不做、任由自己衰老,然后去接受造物主的“末日审判”;要么借助生物技术,在年轻健康的身体里将尘世生命延长一个世纪,然后再延长一次,再延长一次。这种选择,其实就和是否服用医生开的药一样。

用神圣天堂的存在来作为收买人类的筹码,这本身听起来就有些俗气,因为这依然是一种强迫,只不过是用甜头来诱惑。其实,地狱存在的论据也是同理。这得是多么“爱”人类,才会把其中一部分人送到一个充满烈火、浓烟、酷热、折磨和痛苦的特殊地方,让他们在无尽的岁月中永远受苦、燃烧、窒息、尖叫和哭泣,直到时间的尽头。这其中显然有些不对劲。

天堂工程

对于“天堂工程”,也就是在地球上建造人造“天堂”,存在着各种不同的方法。例如,其中一个关于天堂工程的项目网站指出,我们忽视了自身痛苦感受的生化根源,并提出向后达尔文时代过渡。该项目谈到了彻底消除痛苦和折磨本身的可能性。而政党的喧嚣和地缘政治,正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忽略了真正应该做的事情。

从进化论的角度来看,痛苦与快乐、逃避与追求是发展的驱动力和学习的刺激因素。对于智慧生命而言,能否将这一引擎替换为更现代、基于其他原理和动力运行的系统,这在很大程度上仍是一个开放性的问题,但人类肯定会去尝试。

寻找伟大的希望

伴随着人类崛起的另一种历史发展可能,也就是所谓的“新篇章”,现在究竟体现在哪里?是在一个多极化的世界中吗?在这个世界里,各方势力依然会像以前一样不断积蓄力量,企图相互对抗甚至消灭对方?还是说,多极化本身就能让各方的互动变得更加公正、减少流血?情况恐怕恰恰相反。那么,那份宏大的历史希望究竟在哪里,又寄托在什么之上?

神人类是人类的理想状态,是尘世历史进程的终极极限。宗教思想家弗拉基米尔·索洛维约夫在其著作中对“神人类”这一概念进行了哲学阐释。在哲学家别尔嘉耶夫看来,这是一个梦想的意象,它始终伴随着人类,指引着人类去追求“真理——即自身存在的意义与自由”。

奇迹的本质

关于奇迹的几个段落。

简而言之,奇迹并不存在,但它们确实会发生,而这一说法本身并无矛盾。奇迹是客观现实的一部分,是一种始终存在、只是对我们隐蔽的可能性。它是那种完全超出了我们对现实认知范围的潜在可能。

如果有什么东西突然闯入我们个人那永远受限的“现实隧道”,而按照我们的认知,这件东西是绝不可能存在的,那么这种情况是无法被忽视的。这一事件需要容身之所,需要解释,并且仅仅通过它的存在,就已经改变了我们的现实。对于真正的奇迹,在它发生之前,我们甚至可能无法说它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根本无法提出“可能还是不可能”这样的问题。我们甚至无法想象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然而突然之间,“砰”的一声,它就已经发生了。

概率性奇迹与真实奇迹

假设一个人在冰冷的高山河流中溺水,三十分钟后被捞了出来,急救医生又让他恢复了健全的生活。或者一个人在生命维持仪器上度过了数年,之后却不知为何从昏迷中醒来。这些情况并不是真正的奇迹,而是概率性的奇迹。

耶稣复活拉撒路,如果这确实是历史事实,那无疑是一个奇迹。虽然基督教并非第一个提及死者复活的宗教,但对于本丢·彼拉多同时代的犹太人来说,拉撒路的复活是一件完全不可思议的事情。这让他们面对一个看似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事实,一个他们从未想过是可能还是不可能的事实。对他们而言,这种规模的事件就是奇迹。

操纵奇迹

玛雅祭司掌握了某些自然规律,能够预测日食的日期,并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威信和权力。他们在这些日子里举行盛大的仪式,献上祭品,向无知的民众灌输对自己有利的解释。对那些民众来说,眼前的景象当然是货真价实的奇迹。克里斯托弗·哥伦布也曾玩过类似的把戏,只不过利用的是月食。他以此无情地恐吓牙买加的印第安人,强迫他们为自己的船员提供粮食。

现代的激光灯光秀可以创造出建筑立柱在跳舞的幻觉,以及其他令人惊叹的视觉幻变。如果三百年前在梵蒂冈展示这样的景象,并在圣彼得大教堂上投射出当时在位教皇的面容,那么接下来只需向震惊的观众灌输你对这一现象的解释。这难道不是上帝存在的百分之百的证据吗?面对这样以显现奇迹形式呈现的证据,又有多少人会产生怀疑呢?

奇迹,不过是超出了我们个人对世界的认知和理解范围的一种显现。对于三百年后的人们来说,现在的我们,就像那些在我们眼中愚昧至极、曾在火刑柱上烧死数万名女巫的天主教徒一样,同样显得无知和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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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的完整性与“灵魂”问题。是否可能存在双重且连续的“复活”?那平行的“复活”呢?甚至是多重“复活”呢?

人格完整性问题:“自我”与“非我”的边界。

一个一岁的小女孩和她后来成为的90岁的奶奶到底有什么共同点?

毛毛虫、蛹,以及它们最终蜕变而成的蝴蝶,这算是一个生物,还是三个不同的生物?显然,这是三个在结构和功能上完全不同的有机体。那么,为什么有些人会认为这是一个生物,只是处于不同的发育和蜕变阶段呢?究竟是什么把这三个截然不同的有机体联系在了一起?如果你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请先记住它。

关于分裂的思想实验。

让我们来做一个思想实验。想象一下,在未来的某个手术室里,一个人被从头顶向下“劈”成了相等的两半。接着,特殊的医疗机器人利用外部物质重构这两个半边身体,极其精确地复制出缺失的部分,使其完整。结果,我们得到了两个在物理上完全相同且活着的人。他们在不同的房间里醒来。随后,在不告知真相的情况下,其中一人被送回了充满爱的家庭,而另一个则被送往了某个集中营。

手术前存在的那个原本的人格,现在去了哪里?这个人格是在手术过程中被消灭(杀死)了,还是分裂成了两个?现在他们是同一个拥有两个身体的人,只是彼此的感觉联系被切断了吗?如果存在某种神秘的灵魂,那么它又去了哪里?它是否可能只留在了其中一个身体里?

我们可以改变这个思想实验:不把人切成两半,而是利用同样的医疗机器人,制作一个精确到每个原子的复制品。随后,立刻抹去所有能区分谁是原版、谁是复制品的信息。如果两者毫无区别,我们还能说他们是同一个人吗?如果发现此人在一年前犯了罪,那是把两个人都关进监狱,还是该怎么办?如果法庭不能犯错,不能惩罚没有亲身犯罪的人,那么人们是否可以通过制造自己的复制品,来逃避注定的惩罚呢?

随着技术的发展,这类让人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会越来越多。如果通过某种人工技术手段,让这两个人保持感官上的联系,在原版和复制品之间建立起持久的连接,同步他们的记忆、感觉、情绪和视觉,那会怎么样?到那时,我们还能说这是同一个人同时身处两个不同的地方吗?

从哲学走向工程

如今,人格完整性的问题已经从纯粹的哲学领域跨入工程领域,并带有了伦理色彩。例如,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医学界曾对癫痫患者进行过大脑半球部分分割手术。术后开始出现一些症状,表明一个大脑中现在存在着两个人格,他们分别控制着身体的不同部分,甚至可能产生内部冲突。

“一个身体总是对应一个观察者”这类教条,极大地遮蔽了我们的双眼,让我们在分析人格的完整性和不可分割性时无法看清本质。

看似简单的幻觉

如果不去深思,这一切似乎都很简单。“我”就是我,我有颗脑袋,我用它来吃东西——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但如果往深处挖一点,试着去理解当我们说“我”时,究竟指的是什么,就会发现一个危险的深渊,而且根本看不到它的边缘。

“自我”与“非我”之间的界限究竟在哪里?事实上,它并没有人们普遍认为的那么显而易见。

当我们谈到生物技术的发展,甚至是一些已经存在的医学事实时,打破这些天然的直觉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因为我们天生的“认知直觉”完全是在欺骗我们。然而,这在字面意义上却是一个关乎生死的问题。

存在一种天生的认知、预设,或者说是在儿童发育早期就自动形成的一种观念,那就是相信“我”就是我的身体,而“非我”则是其他的一切。但如果仔细想想,这种简化的认知其实是错误的。

身体作为界限

“我”与“非我”的界限

人们有时会失去肢体,有些人用仿生假肢来代替它们,移植医生可以移植器官,甚至已经能临时安装便携式人工机械心脏。在上个世纪初,这还是不可想象的。而在今天,考虑到这些现实,如果还坚持认为“我”就是我的整个身体,这至少显得有些奇怪。

那个将来自两只眼睛的两种不同的电化学信号解读为单一画面的“观察者”,究竟身在何处?

在医学麻醉技术还不如现在完善的时期,曾存在过这样一种麻醉方式:患者在手术过程中能完全感受到所有的剧痛,却根本无法动弹或做出任何反应,而在手术结束后,他们又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问题并不在于使用这种麻醉是否合乎道德。在更早的时候,为了保全生命,野战医院里甚至会用手工锯掉在战斗中被炸碎的肢体,而那时的手术根本没有任何麻醉。

如果为了挽救生命必须进行手术,我们是应该告诉患者在这种麻醉下他会感知到一切,还是选择隐瞒,让他毫无防备地在极度无助中面对如此可怕的经历?如果你自己不记得也不知情,你是否愿意承认,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或者未来还会发生,但那并不是发生在“你”身上?而如果你不记得,却知情呢?这个例子触及了身份认同以及“自我”与“非我”之间主观界限的问题。

数字永生

在电视剧《碳变》中,关于某个角色的所有信息都保存在服务器的“云端”里。这包括他所有的记忆,以及重建一个一模一样的身体所需的所有数据。这些数据可以持续或定期进行同步。如果这个人在肉体上被消灭了,在剧中,他很快就会被特殊的机器重新塑造出来,而他的财产权和权力也会转移给这个重塑出来的人。

这些情况使得通过简单地朝头部开枪来杀死他变得毫无意义。然而,重塑出来的人是否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开枪这一行为本身究竟算不算杀人,还是在法庭上只会被定性为故意杀人未遂?答案并没有那么简单。

大脑即“自我”

随着科学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将意识主体与大脑联系在一起。另一个同样普遍的偏见是,认为“我”就是我的大脑,甚至只是大脑的一部分,也就是神经网络。但如果是这样,神经网络的哪一部分才是真正的“我”呢?让我们再次尝试在“我”与“非我”之间划清界限,从物理上将两者区分开来。

如果仔细想想,就会发现“我”并不等同于整个神经网络。这至少是因为,即使由于中风、其他疾病或外伤导致神经网络出现明显的受损,我们通常所认为的“人格”依然能够保留下来。况且,即使是健康的人,每天也会有大约八万个神经元不可逆地死亡。

胚胎究竟是在哪一个瞬间获得其主体性的?在发育的某个阶段,它只有两个神经元,这时它算是一个人,还是不算?那么,到底需要多少个神经元才能被称为人呢?我们无法给出一个有说服力的数字,也无法在这个连续的过程中划出一条明确的界限。这并不是在讨论某个阶段堕胎是否符合道德,这也同样关乎成年人的生命。

胚胎、小女孩,以及后来的老奶奶,都是同一个“人”、“意识”、“人格”或“个体”吗?而这四个词,究竟是完全的同义词,还是有所不同?

作为“我”的记忆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我”就是我的知识和记忆。

如果失去记忆(例如患上逆行性遗忘症),难道就应该认为这个人已经暂时死亡了吗?还是说,只要他外表看起来差不多,我们就可以接受他依然是同一个人,其生命并未中断?然而,复制品不仅在外表上更像,而且拥有完整的记忆,即使第一个思想实验中的原件此时远在天边。相似性并不是同一性的标准。

一个一岁的女婴和她后来变成的老奶奶之间,并没有共同的事件记忆。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会认为她们是同一个人呢?人体内几乎所有的细胞在一年内都会更新,构成我们身体的几乎所有物质在十年内都会发生改变。那么,一个一岁的女婴和她多年后变成的老奶奶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她们在外表上完全不同,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在任何意义上她们都是不同的。

“我”与“非我”的界限在哪里,也许是我们每个人生活中极其重要和务实的问题。

当然,这个女婴和老奶奶无疑是同一个公民,这一点无可争议——毕竟现在个人社会保险号和纳税人识别号在出生时就直接发放了。然而,“公民”不过是一个虚构的、人为创造的概念。

时间上的同一性

人格在时间上的完整性被称为同一性。我们坚信一分钟前的“我”也是“我”,一年后的“我”依然会是“我”——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我们的信念。这种信念对于进化、设定目标等方面当然是极其必要的,但它从未被任何人或任何事物所证明。本质上,这只是一个公理、一个概念、一个虚构。如果接受时间完整性的观点,就会产生悖论。例如,我们必须承认A等于B(女婴等于老奶奶),尽管从形式逻辑和评判标准来看,这显然是不成立的。那么,既然老奶奶存在时女婴已经不复存在,这个女婴又是在什么时候死去的呢?

这里可以细分出三个子问题:

仅在空间上将“我”与“非我”区分开来的问题。

在单一有意识有机体的生命周期内,区分“我”与“非我”的问题(即时间上的完整性)。

深度蜕变的问题,就像生物体(或大脑)从毛毛虫到蝴蝶的重大转变。在这个过程中,那个所谓的“自我”究竟身在何处,又由什么来决定?它又是在哪一个瞬间消失或死亡的?当然,这还要取决于我们是否认同“自我”在这个过程中确实已经消亡。

彻底的转变

如果启动某种人工程序,把一只特定的毛毛虫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或者反过来,把一个活人变成毛毛虫,会怎么样?在这个过程中,体重的增减并不是最大的难点,关键在于这个思想实验的本质。又或者,不是变成毛毛虫,而是变成一只和人类一样聪明的海豚。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每年祝他生日快乐吗?如果蜕变的结果不是聪明的海豚,而是一只普通的海豚,那请试着界定一下:究竟在哪个瞬间,我们应该宣布他不再是公民、不再是人类,从而应该注销他的个人社保账户了?

超人文主义的支持者认为,为了提升人类,对人类本性进行根本性的干预不仅可能,而且非常必要,这也包括对现存的人类进行干预。在这种蜕变过程中,生命、死亡与新主体的诞生,其界限究竟在哪里?死亡可能是悄无声息、并不显眼的,不一定非要伴随着遗体和葬礼。在对意识的神经相关物——也就是大脑——进行外科手术或其他干预后,究竟会发生什么?哪些技术值得推广,而哪些技术因为会导致隐性死亡而应当被拒绝?

“我是谁”,以及“我”与“非我”的边界在哪里,这或许是我们每个人生命中最核心、也最具有现实意义的问题。

复活还是重塑

很有可能,未来我们将能够获取,或者通过数学方法计算出,过去某个特定人类身体中所有原子精确相对位置的信息,比如在他大脑彻底停止运转前的那一瞬间。在得到这样一份完整的身体模型后,我们就可以利用纳米技术,逐个原子地将其重新组装并使之复活,随即开始抢救、治疗和恢复年轻。但这能被称为真正意义上的复活,还是仅仅是一种重塑,也就是制造复制品?这两者之间真的有区别吗?

也许,身体和心理的连续性与“什么才算作人格”这一问题密切相关。如果我们认同“意识本身就是一个连续的过程”这一观点,那么我们每次入睡时是不是都算死了一次?从深度医学麻醉或临床死亡中苏醒过来的,难道已经是另一个人了吗?否则,我们该如何看待这种过程的中断呢?

在某些问题上,我们的日常逻辑和直觉会误导我们。在某些情况下,这种误导甚至是可以被证明的,比如著名的“三门问题”悖论。

意识的迁移

生物物质与其他物质并无二致。根据目前的科学观点,构成我们人类身体的物质,曾经也是恒星的一部分。如果我们尝试将意识从生物载体平滑地迁移到其他载体上,会发生什么?比如,先将一个神经元替换为结构上是人工制造、但功能完全相同的替代物,接着替换第二个神经元、细胞,甚至是一小群神经元。经过这样一系列的连续替换,最终会产生一个拥有硅基或其他材质大脑、钢铁拳头等等的半机械人。

有人可能会说,这种“半机械人”实际上还是同一个人。他们将身份认同归结于过程的连续性,也就是说,并不存在一个明确的界限,让人能说“人在此刻消失,半机械人在此刻诞生”。但令人好奇的是,如果灵魂确实存在,它也会随之转移到新的合成身体中吗?如果认为灵魂不会转移而是会离开,那就必须明确:究竟是在哪一个瞬间离开的?需要替换多少个神经元,才能确凿地说明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对于这类问题,究竟该如何给出有理有据的回答呢?

灵魂与物质

如果在人类受精卵第一次分裂后,对其采用生物化学或显微外科手段,我们可以将分裂出的两个细胞分离开来。这样就会产生同卵双胞胎,而不是原本在未受干扰情况下会发育成的单个个体。类似的实验已经在动物身上成功进行过多次。一次短暂而粗暴的物理干预,就会在原本只有生命的地方,创造出两个生命、两个个体。在某种意义上,这意味着创造另一个生命竟然如此简单。或许,我们应该认为,这其实是消灭了一个生命并创造了两个新生命,因为出生的两个个体中,没有一个会和原本可能发育成的那个个体完全一样。那么,在这个过程中,灵魂会发生什么变化?又是在哪一个瞬间发生的?如果灵魂真的会发生变化,我们又该去问谁呢?

如果假设,通过这种方式产生的双胞胎中,其中一个会成为原本该出生者的延续,而另一个则不是——尽管分裂过程是完全对称的——这就意味着,物质世界本身并没有包含关于其自身运行机制的完整信息。对于严谨的唯物主义思维来说,这样的假设是令人不快且难以接受的。

如果宇宙中存在某种不遵循物理规律运行、而是受非物质灵魂主宰的东西,那么我们大概能够发现这种影响和干预,并以某种方式对其进行测量和记录。否则,当我们使用“灵魂”这个词时,到底在谈论什么呢?如果我们所说的是一个既不存在于物质世界、又不对其产生任何影响的东西,那么在本体论意义上,我们谈论的就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物。但如果某种东西虽不在物质世界中,却能对物质世界产生影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影响的存在或许是可以被检测到的。

大脑移植

如今,外科医生已经能够进行心脏移植,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将能够移植大脑。让我们设想两位男性患者:一位患有脑肉瘤,另一位患有肝肉瘤并已转移,两人都无法进行常规手术。最终,假设我们将健康的那个大脑移植到了健康的那个身体上。这样就会产生一个男人,他只能通过移植获得的另一个人的身体来繁衍后代。出院时登记谁的名字?他的家庭和财产权利该如何界定?比如,日后做DNA亲子鉴定,样本该从身体的哪个部位提取?至于灵魂的问题,更是彻底乱成了一团。

凭什么认为灵魂一定存在于大脑之中?为什么不能是在心脏,或者分布在血液以及其他地方呢?让我们设想一个极具科幻色彩的场景:四个公民循环交换大脑,而且是男女两两互换。这时他们的灵魂会去往何处?灵魂不仅能改变身体,难道还能改变性别吗?显而易见,某些好斗的牧师肯定会宣称,这些灵魂毫无疑问都会下地狱。然而,这种立场应当被视为非主流的边缘观点。这种态度往往出现在理屈词穷却又好为人师的时候。他们不试图去回答复杂的问题,而是只给出一个万能药方——那就是禁止一切复杂和令人费解的事物。

自我认同的自由

我们是谁,取决于我们如何看待自己,以及将自己等同于什么。我们可以把自己想象成拿破仑,或是寓言中的公牛;可以相信“自我”将在子孙后代或自己创作的艺术品中延续;也可以相信“自我”会在另一个种族、另一个身体中转世重生,甚至作为某种动植物继续存在。我们有权选择最适合、最令自己愉悦的身份认同,去相信它,甚至自欺欺人地沉溺于幻觉之中。

这篇文字中留下了许多问号。这里没有标准答案。简而言之,仔细推敲之下,所有的假说和偏见都站不住脚。但如果您想更深地探究这些问题,可以观看一段长达三个半小时的视频,那里的探讨才是真正的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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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有话要说——关于共同未来的随笔。

共同创造未来

真正独特的新思想,就像是在未知可能性的黑暗领域中开辟出的小径。其他人可以追随你的脚步,重新思考,融入自己的想法,把小路拓宽,甚至在同一个方向上铺设出一条灯火通明的宽阔大道。

如果你对遥远未来社会的某些方面如何构建有自己的想法,或者对这样的未来有自己的设想,请分享你的创意。你可以用自由的格式来描述,甚至可以写成一篇科幻短篇小说。这些描述可以涉及某些伦理问题、权利、自由及其限制,也可以涉及整个“超世界”的组织与技术构建——即来自不同历史时期的文化同时并存,人们可以在不同时代之间迁移。不同区域逐渐被新到来的“被召回者”所填满。

在这样一个超世界中,你个人最想先去哪里?之后又想去哪里?

每个人都有机会做出贡献,共同构想这个未来,去发明它、描绘它、细化它,为我们这个物种提供目标的视觉化呈现和意义。创造一个“信息场”,一个关于向往未来的集体意象,并给予它关注——这一切都将成为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

是谁,又是为了什么,让我们不再懂得如何去梦想?!

今天具体可以做些什么,又该如何提供帮助?

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 也许,对“共同事业”最有意义的帮助,就是简单地与你认识的人聊聊俄罗斯宇宙主义者的思想。从长远来看,蝴蝶效应或“蝴蝶群效应”往往被低估了。此外,我们所有人之间大约只隔着六个人——通过这种连锁反应,信息迟早会传到那些关键人物手中,他们能够传播、强化并发展这些思想。关于这些思想的最普通的谈话,也可能对遥远的未来产生显著的影响。因为有分量的思想和言语就像波浪一样,在人与人之间不断回荡,最终走向永恒,孕育出我们的未来。
  • 在 Boosty.to 平台上支持资金募集,用于网站推广和宣传俄罗斯宇宙主义思想。 Boosty.to
  • 向你认识的人发送“俄罗斯宇宙主义”网站的链接,或者在你参与讨论的聊天群和评论区中分享它。
  • 你也可以亲自撰写关于俄罗斯宇宙主义的新文章,用更好、更通俗易懂的方式转述现有的思想,并加入你自己的见解,或者针对这一主题提出其他有分量的问题。你还可以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发布一些关于俄罗斯宇宙主义的资料。
  • 在志同道合者的社群中,参与有关俄罗斯宇宙主义的聚会和项目。 космизм.рф Telegram nffedorov.ru VK
  • 圣彼得堡——宇宙主义者科学学会:“宇宙主义”网站、俄罗斯宇宙主义 Telegram 频道。
  • 莫斯科——尼古拉·费奥多罗维奇·费奥多罗夫博物馆图书馆门户网站:尼古拉·费奥多罗维奇·费奥多罗夫博物馆图书馆网站、尼古拉·费奥多罗维奇·费奥多罗夫博物馆图书馆 VK 页面。
  • 如果你发现文中存在拼写、文风或事实错误,请发送邮件至 ru.cosmism@gmail.com 予以告知。
  • 当孩子们问起自己和你的死亡时,你可以向他们解释:如果能研发出一种抗衰老的特效药,人类就可以无限期地活下去,只是科学家们目前还没有发明出这种药。这种童年印记会对他们未来人格的反应方式、价值观和优先事项的形成产生决定性影响,并最终决定其整体行为。
  • 要在自己心中培育一颗真正的心灵,它不该是塞满网络迷因的纸盒子,而应是自然伟力的一部分。我们的良知塑造理想,而理性则寻找实现这些理想的途径。
  • 我们永生之命的归宿,取决于我们言行的后果。这些言行如波纹般散开,在永恒中激起回响。我们的每一次过错,正如每一次善举一样,都在孕育着我们的未来。

我们不朽生命的命运由我们言行的后果决定,那些后果如波纹一样扩散,在永恒中回响。— 我们每一个过失,像每一件善行一样,造就我们的未来。

人类要么在核灾难的灰烬中统一,要么在社会发展的全新高质量阶段团结起来。